NO.1 史今——有一种落寞叫离开
(雨中,优秀士兵许三多乘坐的车渐行渐远……)
标准的军礼,标准的转身。细密的雨中,我们敬爱的史班长沉重地转身,慢慢远去。
刚才,洋溢在脸上的由衷的笑容,是一个母亲送走儿子时的骄傲与满足。然而转身之后,……“今儿,你今后可怎么办啊”,你身后的军营已注定将离你而去,我看见你僵直的肩膀上写满了一个坚强男人的落寞。无数次回顾的镜头,无数次让泪湿了脸。你说过“到该走的时候就得走”,可我们是多么不愿承认,这么快,就到了这该死的“该走的时候”……
你要离开了,离开这让你倾注了全部热爱的军营,离开此时正在窗前用隐忍的眼神注视你的连长,离开你的六一、你的三班,离开你的坦克你的战场……
你落寞的背影落满了忧伤的目光,我读出了那里的不舍与难过。从此我才明白,有一种疼痛,叫离开。
NO.2 高城——有一种落寞叫受伤
七连的辉煌定格在连史的第五十七年上。尸山血海中执著飘扬的连旗,注定在和平时代被陈列在历史的行进中。
高城天生便属于七连,他就是钢,骄傲而顽强,却少了几分韧性。七哥从不认输,即便面对失败,也敢于大声喊出“失败是胜利的亲娘”,那是因为他坚信,明天的胜利一定属于七连,就像他的人生信条“给自己竖一个不可企及的目标,然后嗖的一下把自己扔过去”。他的人生由自己书写,世界由自己创造,——这踌躇满志的年轻军官认真地用“天天向上”的精神热爱着他的生活,他的七连……
然而,改编,是个意外。生活的方向突然间不能够再由自我掌控,于是高城突然间不再是那个带着“又神秘又谦虚”的微笑嚷“私话”的连长,我只看到了一个“早熟却晚熟”的孩子。手上缠了纱布的七哥落寞地坐在床上,用平静的语调说“我哭过了”,那一刻,我清清楚楚的听见他身后的世界轰然崩塌的巨响。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孩子样的茫然与无助,我想,这样的表情,应该叫受伤。
钢七连的断裂折了高城的坚强,空气中弥漫着生硬的疼痛……
一个钢一般的男子孩子样的落寞,让我心疼。
NO.3 王团长——有一种落寞叫责任
“当兵的最怕的,就是人来了,人又走了”……
毋庸置疑,王团长是位好团长,是个坚强的男人,是条汉子。大家公认史今是“军中之母”,我觉得王团长堪为“军中之父”。七〇二团作为裁军试点单位,一声“责无旁贷”掷地有声,那是一个军人服从命令的天职,也是一个男人对责任的诠释。
然而,人毕竟是情感的动物,木木说“改编,是悬在七连头上的一把刀”,这刀的利刃首先切割的,是团长的心。凝重的表情,是理智战胜情感的深沉。“要具体到……个人”,欲语还休的无奈,流露的是这个坚强的汉子难掩的柔情。“人走”与“人留”将承载着多少战士的悲欢离合啊。
一种叫做责任的落寞,一个有血有肉的团长,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。那一刻,对团长,我心悦诚服。
NO.4 许三多——有一种落寞叫成长
“我不想做尖子,做尖子太累了……我要做傻子,傻子不怕人走,傻子不伤心……”
坦白地说,一直不太喜欢许三多,他的世界太过封闭,心像筛子,漏掉了许多人情世故,而在我眼里,那些才该是生命中最真实的风景。他太容易感动,也太容易忘记,生命中的每个阶段都会有刻骨铭心的朋友,只是很快又会在时间的风中慢慢化了去。老马走的时候他没有哭,也许这不能说明什么,但对着袁朗说“你是这辈子帮我最多的人,比谁都多”却让我心里生生地疼。所以我始终坚信,史今复员,尽管他哭的死去活来,也不过是一个孩子的任性行为。他对生活的坚持,在一定程度上,源于他对生活的淡漠。
我不喜欢这样的人,他缺少灵性。
改变,是在七连散了之后。
坚守是可怕的,耐得住寂寞、忍得住青春不是容易做到的事情。许木木做到了。离开七连前的最后一个晚上,木木坐在三班的地板上,燃着历史久远的带着七连气味的香烟,黯然出神。二十一岁丢了班长、二十二岁丢了七连——木木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历经人生坎坷的沧桑。那一刻,他脸上落寞的神情犹如子弹,锐利地击中了我心中最柔软的部分。我突然开始有些了悟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愿意帮助许三多,因为,他的身上有一股如此强大的成长的力量。
他真的很简单,然而,生活一定是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吗?抵得住岁月的磨蚀,才换来了一声“老兵”的称谓,就像六一说的,这声“老兵”,木木得的不易。
一种叫做落寞的成长,让我开始钦佩这个我不太喜欢的许木木。
NO.5 老白——有一种落寞叫做告别
老白是快乐的代称。“anybody in?”“猪都被你气死了”“敌人们,你们听好喽,有我老白在,阵地揍在……”这些快乐的话语,一遍遍地快乐了我们的心灵,提到老白,就会忍不住扬起嘴角。老白是乐观的,他乐观的意义在于由于他的存在,使周围很多人的生活都变得乐观起来。甚至于,就连告别七连,老白都是带着微笑离开的。但正因为这样,才更加让人觉得没来由地辛酸。
老白不是没哭,七连的欢送会,他在全连面前哭了,但那哭再自然不过,有哭有笑的生活,才是实实在在的生活。甚至于七哥打开怀抱,老白一个标准的军礼都还会让我们带着泪笑出来。性格决定行为,这才是我们快乐的老白。
只是,告别终究伴着清晨一同到来。三班门口,提着背包的老白留下最后的微笑,那笑里全是泪,是盛得满满当当一碰就会溢出的辛酸。一段短短的走出七连的路走得如此沉重而忧伤,因为背后是他从此必须舍下的战友、绝情坑,是他们与七连共同经历的青春岁月。
七哥孤独地伫立在七连门前,眼睁睁地看着车队将属于七连的岁月慢慢拉走,久久不动。我开始明白,有一种落寞,叫告别。
NO.6 甘小宁——有一种落寞叫放弃
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。用英勇的方式掩护了战友、牺牲了自己的甘小宁,嘴角带着幸福的面包渣,高喊着“面包真好吃啊”,目光朝向远处匆匆消逝的人影,抑制不住在脸上流露出难言的落寞。
胃空着的时候,也许只想吃饱。然而把胃填满了,空虚的又是哪里?
选择了安逸就是选择了放弃。那一刻的落寞,我们百感交集。
NO.7 伍六一——有一种落寞叫怀念
孤独的石凳前,香烟燃尽,“又没烟了吧……那玩意儿有啥好抽的啊,一根儿接一根儿的”……情景依然,物是人非。转头向班长曾经坐过的方向,一丝笑容绽出在六一脸上,笑出的却全是空洞的辛酸。往事历历,只是那个人,那个照顾过他的人,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人,那个他唯一的朋友,在哪儿?
六一是条硬汉,用七哥的话说,“你,宁折不弯,我喜欢”。即便是腰伤得血肉淋漓,也能用戏谑的调侃自己“爬起来又是一条好汉”。
可他毕竟不是铜板,不流泪不代表不疼痛,不言语不代表不怀念。伫立在窗前,小小的烟盒是记忆的牵绊,微笑爬上嘴角,回头望去,却只有空空荡荡的床板。这是真的,珍惜的已经远去。六一的眼神哀伤的让人心疼。时空定格在此刻,只因为,有一种落寞叫做怀念。
NO.8 袁朗——有一种落寞叫挽留
袁朗是“士兵”中最丰富的一个人。套用一句广告词,“男人,不该只有一面”。你永远不能揣测出他真实的情绪,因为他太强势,太容易掩盖自己。他擅长在痛苦的时候微笑,在平静的时候戏谑。他的内心充满着柔软与温情,却很少允许自己让他们流溢出来,只因为,他是军人,是战场上站在最前排的那种军人,“让我的部下在战场上少死一些,就是军人的人道”。
为数不多的时候,我们能够窥见这铁汉的柔情。比如“我酒量二两,陪你喝,舍命”时的坦诚;比如老A选拔,六一倒下时的动容。然而这些时刻太特殊,他们本身就催人泪下。
“队长,我想复员”。屏幕上袁朗投向训练场的目光,我终生难忘。意外之中流溢着淡淡的哀伤,空气很轻,落寞的情味却弄得化不开。无情未必真豪杰,一个优秀的军官用落寞地表情挽留一个战士,一个正在艰难成长的孩子,留恋夕阳般漫出来,我们心里火烧火燎地疼。
袁朗,这个傲慢的少校,从此在我眼里,丰满为一个活生生的男人。
NO.9 成才——有一种落寞叫绝望
成才……我太喜欢这孩子了,他身上有太多我们自己的影子,想写的东西太多,反而写不好。爱之深,虑之切吧!
正在努力中,敬请期待……
NO.10 有一种落寞叫坚强——与所有热爱士兵的突迷共勉
结识了你,才重新觉得生命可贵;了解了你,才尝试挖掘奋斗的唯美;爱上了你,才明白眼泪的纯粹——感谢士兵,没有你的日子,我们落寞,心中多出几分牵绊,然而精神,却多出几许坚强,坚固的内心,直到地老天荒。
与所有热爱生命、热爱士兵的突迷共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