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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士兵突击》里的武器排行榜

新榜网    2008-8-24 20:45:46    发布网友:珍惜     访问量:6     字体: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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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

恰如古龙—《士兵突击》里的八种武器

NO.1 长生剑 吴哲
我眼中,全剧最亲切,最神秘的人物是他。
  
    幸邪,不幸邪?这样的学历与素质我不乏接触,他们表面安祥沉稳,出口必言之有物。哎,小心水果上的农药残留,不能分解的,会滞留在皮下组织里。所以你看看人家昆虫,都产生了抗药性。面对这样的调调能咋办?与之辩,即便有相当的知识存量,也没有他们的左右逢源,冷静机变,必是落败下场。袁朗这种,也只能用身份酸酸地排挤一下:我看你是选错专业了,别娘娘腔腔的!至于我,学到不少士说新语,但得不断以每分钟六十公里的速度撞上南墙。在他们面前,常语塞脸疼抬不起头。
    恨自己不是袁朗。
    而他们不是吴哲,用知识和剥削阶级抗衡,掉过头来对兄弟谦谦君子,春风化雨。他们善于将人人视为袁朗,娘娘细语中夹刀带棒。
   智力超群是其次的,精力过人才最可怕,用专业两个字套这样的人,只会坑了自己,不停地吃进他们提供的“惊”。天文地理世界各地,他们涉猎多广没人知道,对信息的消化速度超过秒杀,没怎么见他们走出屋檐,整个天下却洞悉眼底,以为是群酸人,却又总能发现他们比谁都知道吃什么菜时喝什么样的酒,用什么样的招式杀什么样的人。他们和世界相辅相成。吴哲不是他们。相辅相成的同时他也石材雕刻机般不遗余力地和世界“勾心斗角”,不知道什么时候无言,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声。他讲科学,讲人文,以为别人也与他一样,唯科学与理性的马首是瞻,就算只剩五分,他也会拿来拼博出一个道理。他认定了,沉默不是金,撒出的剑花一点点拼出的,是一个知识分子的范式。他试图用知识修养将世界格式成理想化。他先行一步在理想化的世界里活,并观照此岸,不知道人纷纷跳出三界外,不在五行中,儒释道的天盖盖不住淼淼人间,科技之光也扫描不到灵魂的暗处。
   他没有足迹,背景是一片虚化了的清澈,只给出一张安静脸孔,明明卓然不群却锋芒不露。他不说目标,他的目标幻化为他的行动,与他的每一个动作融为一体,这一事实往往被他的安静、素朴和天真遮掩藏匿,别人惊觉时,他的肩膀已有星光闪耀。这一事实绝对与老诚奸滑无关,看那身傲然风范,翩翩谦和,毫无城府的倔强,就知其尊贵天成,名利?于他不过水到渠成。他入俗而不媚不趋,显得与世无争,又因坚守知识本分斤斤计较显得冒失,便容易被降格为背景,待到他日攻关克坚,关键在他;兄弟有难解囊相助,最解决事体的是他,从他的存折上抖落下来的不是零钱散币,竟是和田的美玉,龙眼般大的明珠,这时候人才又会张大眼睛:他是谁?
  
    无人知他何时长成,于何方修练,只知一出现,便是高峰之巅;剑出鞘,光华四溅。谁也不能无视这份光芒。他首先收伏的不是观众,而是评委。评委们深知他的深浅。他体力最差,却能在身边的涛走云飞中,落地生根。他被带来磨砺,更像是走个过场。他的立足处,不是那风雨飘摇、任人欺凌的一百个积分,而是他的智商技能,早已修得的文韬武略。
  
    仙人抚我顶,结发授长生。此一款,不是少时落魄,卧薪尝胆,长大了仗剑江湖,出人头地;脸上受不得委屈,白衣上见不得脏,眉清目朗,面善心慈,必系出名门。
  
    每一步他都走得明白,没有拖泥带水,剑光一圈,人就踏入了一层天。他不必像成才那样花费时间应付茫然,不必将自己置诸死境而后生;也不是许三多,一入江湖岁月催,要纠缠于一个个纷至沓来的人生景象,最后成为一尊沉默的巨柏长柯。没有一波三折,毋须为自己朗诵诗歌,总结陈词。可唯一能和袁朗琴瑟相和,举案齐眉的兵,是他。他们气质相左,语言始终不在一个调调上,人格上却平起平坐,或许袁朗时不时地还要仰其锋芒,而他回赠的从来没有温言暖语,而是时不时的小反诘,小讥讽,这样的反诘讥讽却能让他的首长尝到世俗人性的乐趣。他是高手,可爱的高手。
  
    他是新式部队的氧气和脊骨。人是素人,剑是从不失手的长生剑,一露便是门开天阔,空气清朗;剑尖轻挑,直追本质。他轻浮吗?为何从不见他惊扰别人的内心与灵魂?只有调侃,搞笑,文绉绉,用他别具一格的娘娘腔让人耳朵一聪,眼睛一明,脸上有了笑容。他的独家小幽默,小则怡情怡性,大则舒缓紧张,松驰将要绷断的神经。这样的高手,当然得不停地强调平常心,用以,安心定神;用以,将自己拉向他人;用以,消弥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距离;用以,不愁不泣。人类有四种基本思维。以逻辑推理揭示事物之真的科学思维,以
重庆服装的价值尺度追求人性之善的伦理思维,以情感性想像展示生命之美的艺术思维,以偶像崇拜来求得心安的宗教思维。他将前三种思维演绎得合乎其时,合乎其理,悲悯儒雅,却唯独没有最后一种思维。面对许三多的精神困境,他令人诧异地说道,我知道你想找回你以前扔掉的一些东西,但就算你认为你找到了归宿,你也看不见尽头,因为人生是没有穷尽的,也就没有什么归宿。不要以为他是轻松而温暖的,不,骨子里这也是一个孤独者。他不给自己任何形式的宗教安慰,照耀他的,始终是冷冰冰的科学与理性之光。他在此处小小地抒发了自己,展露了人生的苍凉。人在生命的本原上是孤独的,人在生命的终结时也是孤独的,我目睹过那种孤独,即使你坐在她身旁,手臂环绕着她肩膀,也不能消解。而孤独给吴哲带来的,不曾有过五班集体式的悲哀和萧索,仍是一路的高歌挺进,昂奋向上。
  
    小生尚未婚娶,倒是找到一处终老之地。这把剑,剑气仍盛,日渐锐利,日后还要杀人无数;但这使剑的人,心已摆脱了这剑,心怀已在山水自然间,神仙去也。
  
    神仙,通常会活得很久。我军幸甚。我活不了那么久,看不到他终老之时的洒脱自然,鹤发童颜,呵呵一笑笑尽千古愁绪。我只有望他背影,欣然祝福。


NO.2 孔雀翎 成才
 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我吗?我不服!
  
    他质问袁朗的这一句不时萦绕耳边。不仅是因为袁朗无情地打掉了他做人的根基,而是他似乎真的很冤。如果透过现象,很难看到一个人的本质,这个人一定是成才。
  
    他身怀奔向目标的手段,途中收集丰富磨炼手段的方式方法,天真地以为世界宽大,只要优秀,就会授以宽大舞台,除了他和目标其他全都可以忽略,一路倒伏,天地间只有他独自奔驰。可目标在哪里?他要在舞台上做什么?我一片茫然地看着这颗晶莹璀璨的小水滴,融入了茫茫的大海里……
  
    许三多没有目标么?怕是谁的目标也没有他的清晰。好好活,做有意义的事,可大可小,可以发生在每时每秒。成才有目标么?怎样都不觉得他有。在被死老A一枪干掉时,他第一时间崩溃了;转成士官成为班长时,却被封进了“坟墓”;死老A干脆利落百发百中地打完二十五发子弹,他明明有心理预设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焦虑了。军衔or技艺?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?为什么唯独是他,要遭受那么多精神上的挫折和苦难,承受来自各方面的指责和羞辱,却享受不到多少理解和同情?
  
    “机会多稀少来,生存多不易来。”不知看了几遍后,他的这句话激灵灵地撞上耳鼓。原来,这个从下榕树村走出来的年轻人是一个现代主义焦虑的化身。他身负一个有关重庆服装制造商的现代性的宏大命题混入世界,简单的让他弄复杂,复杂的让他想简单,该珍惜的他抛弃,该放弃的他削尖了脑袋冲过去。他没有付出感情,是不懂得也不记得自己还有感情。他对许三多的感情是个例外,那发自于天性的乡情和乡愁。他不付出,便不会从他人那里获取爱与能。在矮小的木木被众人之爱滋养长大抽芽开花之际,他在与自己的心魔为敌。作用与反作用,全部来自他自己。
  
    他被眼前浩瀚沸腾的绿色所激奋时,头脑一热说他找到目标了。这一刻他眼中闪烁的憧憬,少年纯真,没有杂质。那是一个名为天马的高昂梦想直射过去的光。为此他欢腾踊跃。可惜思想终于了语言,那天,他对许三多踌躇长叹时,没有持续地追问一下自己,那匹天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就像他不曾好好地张望,天空大地百姓的模样。
  
    没有追问,不去深思,就这样肤浅地对付了自己,对付了别人。茫茫兵海,戎马一生,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,你不努力,被别人赶上,所以得努力。他努力着,并天真地在兜里揣着三包烟,不回味别人的夸奖,也感受不到批评的刺痛。一开始,他修习的就是轻功,与他相关的只有呼吸与风;身上太沉重,会跳不起来飞不动。更为残忍的是,这个在草原上落寞了半年的家伙,一下子被天马抓起,扔到了A大队。士官,离军官的头衔还有十万八千里要走,却天天和高军衔的军官们一处生活训练吃饭睡觉。说话轮不到他说,风格轮不到他发扬,牢骚轮不到他开口,他只有克制隐忍,闷头向前。这份克制所积攒的能量有多大?在冲出他个人,传递给有理便要冲动三分的吴哲时,我仿佛能看到爆炸时产生的巨大冲击波。
  
    这辈子还很长。咱们这辈子见。他收起和许三多打闹时的天真活泼,狠狠地说。
  
    连这仅有的一丝活泼都没了。他用生存的焦虑涂炭了一直存在从未消隐的深刻秩序,惨遭秩序的反噬便是必然。而此时此刻,在军营之外,风起云涌着对现代性的追求和对现代性的批判,二者共时共荣;可现代性本身不是目标,而是一种充满历史性悖论的过程。这种历史性悖论在成长身上集结,他英勇地承担着他的现代性使命,一路杀至如上帝般不动声色的死老A面前。他以为自己蛟龙腾渊了,不知此趟,专为领受属于他的致命一击而来。
  
    我们都是一个村的。我们都在草原上迷失,游荡。成才的使命不就是为我们在最终带来一个现代大解放,呈现出一个大病初愈,乾坤清朗的气象么!使命一完成,他就要被打成原形。强加在他身上的化身消除了,他一软,小了下去,一看,原来是个比谁都要洁白的小白兔;再看,原来是颗比谁都要晶莹璀璨的小水滴。可袁朗,他的高端和理念,注定他看不到这个后续报道。
  
    现代性焦虑的来源之一,据说是人们认为上帝已死。可袁朗活着。他像上帝一样在成才四周走了一圈。那是只会发生在天堂里的私语,语重心长又残酷无情的点化,下榕树村的行为艺术者立即懂得了茫然,从此以后,他要例行一个人人都要经历的程序:在茫然中修行。惊醒的冰冷深入骨髓,他连带着发觉自己连那个“结果”是什么都不知道。真正的傻子,仿佛是他呢,一时间,他木了。
  
    没有谁的成长过程是理性的,当回溯历程,将自己从绑架他的“理性”中解放出来,当他与以往这个携手而行的“理性”的真面目赤裸裸地对上了眼,憋在胸头的复杂感觉足以让他泪奔五千里,他大喊一声,奔了。正是那句话:目标越彰显,生命的内核越不存在;越抽象,越是生命之据。他活得太干了。茫然之中他第一次有了生的自觉。生的自觉指向死的永恒。在诗人那里,死亡是生命的
重庆服装行业与巅峰状态。他正是在这个巅峰状态里,将从父亲那里继承的“灵气儿”削掉,低调内敛,变成哲人,枯燥的草原成了修身养性的佳境,屎克郎成为良师益友,他悄悄地向这番生境敞开了生命,在观察和感受中,小水滴终于有了反射,有了张力,生出了意识,泛出了钢蓝色;精神上的承受全部,转到他身后化作一副精美羽翼。
  
    要带他走的人适时地来了。他坦然以对,他说,对于他以往的精神错乱,任凭怎么辱骂都可以。淡然一笑中,大器告成。这不是大刀长剑,而是一枚轻易不示的绝世暗器。不同的价值观产生冲撞时容易产生经典,成才也在这时成为一个经典,这种厉害的兵器原来没有失传,在众人为眼前难以想像的光辉华美眩目神迷之际,已纷纷被命中要害。欢迎这两个字,袁朗对着他单独地说了一遍。而高城恍然大悟:啊,成才,也是我推荐的哈。
  
    带有赞叹,透着那么一股美滋滋,死得心悦诚服。
  
    一直想知道一个秘密,是谁做出“天才”之举,将成才推向草原五班?是那个给高城塞中华烟的“猎头”连长么?如果是他,无论如何都要刮目相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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